Style

《Style》是英国学者、文学批评家沃尔特·罗利（Walter Alexander Raleigh，1861—1922）写的一篇论文章体与写作艺术的经典长文，世纪初由伦敦 Edward Arnold 出版，后长期被收入各类英文名著公版书单。全书以「Style（铁笔）」这个词的拉丁语源起笔：原本指最刻板、最简单的书写工具，后来却成了描述最灵动、最难以捉摸的语言艺术的名称。罗利由此展开，把文风放到文学与其他艺术（建筑、绘画、音乐、戏剧、板球）的类比中考察，再回到文学自身的三个要素——工具（语言）、读者（受众）和作者本人。在作者看来，文风最终是心智的姿态，也是灵魂的姿态：清晰、有条理的部分可以教，甚至可以矫正；风格中更深处的东西是性格和趣味的自然流露，因此无法立下规律。文中讨论了意义与音韵、意象与旋律、比喻与抽象、雅俗俚语、古语与拟古、浪漫与古典、定义之于思想的束缚、同义词与表达变化、措辞的贴切（le mot propre）、真诚与矫饰、简朴与力量、戏剧性与暗示、引语与化用，最后落到文风是否可教。全书篇幅不长，却枝蔓丰富、比喻绵密，语气从容带幽默，是一部写给有阅读经验者的风格论与批评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