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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老宅》是麦家发表于《花城》2023年第1期的中篇小说，也是他在该刊新设专栏“弹棉花”的开篇之作。题记只有一句话：“母亲对儿女而言，就像一座老宅。”小说以第一人称“我”的口吻回溯故乡双家村与骆村之间的旧事：外公当年靠苦做挣下一份家业，在村口岭脚造起带院落、紫竹与石狮的老宅，却因大女儿（“我”的大娘姨）私自与人相恋，被锁在正屋退堂，最终吊死在院中的枣树下。此后宅院一年年冷清，外公外婆守着空屋、空谷柜孤老度日。一九九一年年关前，外公在谷柜里发现一窝老鼠，登梯扑打时竹竿折断，摔进谷柜；瘫痪在床的外婆滚下床、爬出屋门求援，冻死在雪地里。两个老人三天后才被人发现，“我”却因远在成都、路途遥远，连奔丧都被母亲瞒下。多年后老宅易主，宅中夜夜传出怪异声响，母亲请道士做法不灵，“我”请人清理化粪池时挖出一具鱼骨，经人指点确认作祟的不过是一条鲇鱼。可母亲拒绝这种“科学”解释，坚持认为大鱼是大娘姨所变，来与毁了她家的人作对，等老宅回归后又化为鱼骨。小说篇幅不长，却把几代人的命运遭际、乡土人心的渴求与释放，以及亲情中宽厚与偏狭并存的部分，织进一座老宅的梁柱与阴影里。
编辑推荐
麦家以谍战小说《解密》《暗算》《风声》为读者熟知，而《老宅》是他转向故乡题材后交出的一篇重要作品，也被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列入2023年度中篇小说榜首位。小说最见功力之处，是把“闹鬼”这类乡野传闻当作叙事的引子，却不急着给答案：鱼骨与鲇鱼是科学解释，大娘姨化鱼索命是母亲的解释，两种逻辑各自自洽，谁也无法说服谁。麦家没有替读者裁决，只让“我”在母亲的冷笑面前无言以对——那种无可奈何，正是代际之间、科学与乡土经验之间难以跨越的沟壑。全篇语言筋道，细节密集：谷柜的尺寸、外婆小碎步的“嘭嘭”声、雪地里爬行的七八米痕迹，都写得扎实可感。老宅是家族的根基，也是记忆的容器；母亲对儿女而言，亦如一座老宅，是肉体的出生地，也是精神的归属地。读这篇小说，读到的不只是一桩家族旧事，更是我们每个人身后那座回不去、也放不下的老屋。
适合谁读
适合
- 喜欢麦家作品、想看他从谍战转向乡土写作的读者
- 对家族史、乡土叙事与地方记忆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短小精悍、悬疑氛围与情感张力并存的中篇小说的读者
- 关注中国当代文学年度佳作与文学期刊动态的读者
不适合
- 期待麦家式谍战、密码与智斗情节的读者
- 偏好轻松明快、温情治愈题材的读者
- 不接受死亡、灵异传闻等沉重描写的低龄读者
阅读建议
- 建议先读题记“母亲对儿女而言，就像一座老宅”，再进入正文，留意这句话在结尾如何被呼应。
- 阅读时不妨把“鲇鱼说”和“大娘姨化身说”并列看待，思考作者为何不让任何一种解释胜出。
- 可配合阅读麦家《人生海海》，比较他从谍战转向故乡题材后的叙事变化。
- 读完不妨回想自己家中长辈的老屋与旧物，把小说当作一次关于家族记忆的自我提问。
常见问题
《老宅》是长篇小说还是中篇小说？
是中篇小说，原载《花城》2023年第1期，约数万字篇幅，收录于麦家在该刊开设的“弹棉花”专栏，是该专栏的首篇作品。
这篇小说有没有出版单行本？
据目前可查资料，《老宅》最初以《花城》2023年第1期专栏作品形式发表，并被《小说月报》等选刊转载，暂未核实到独立的单行本出版信息，读者可查阅文学期刊或选刊版本。
小说里的“闹鬼”最后解释清楚了吗？
没有给出唯一答案。“我”从化粪池挖出鱼骨，经人指点认为作祟的是一条鲇鱼；母亲则坚信是大娘姨化身归来作对。两种解释各自成立，小说留下开放的余地。
麦家为什么把专栏取名“弹棉花”？
麦家在专栏开场白中回忆，1986年福州军营外一位温州永嘉弹棉花匠的“梆梆”声让他多年难忘。他自比弹棉花的人，弹的是心灵的棉花，把旧棉胎翻出新意。
没读过麦家的书，可以直接读《老宅》吗？
完全可以。这是一篇独立的中篇小说，不依赖他此前任何作品，篇幅适中、叙事完整，反而很适合作为认识麦家乡土写作面向的入门之作。
读者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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