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月亮的晚上

《没有月亮的晚上》是香港作家亦舒的长篇言情小说，以第一人称视角展开，叙述者海湄是一个把生活安置在黑夜里的女人：她白天睡觉，黄昏起床，在城市最喧嚣的时段退场，在灯火与夜色中开始自己的一天。小说的开头，她坦陈自己早已成为“夜党”的一员，对阳光与白昼怀有近乎本能的厌恶。 随着叙述推进，海湄的身世被一层层揭开：少女时代她因与继母冲突而被卷入诉讼，律师陈国维为她奔走周旋，使案件得以了结；无家可归的十六岁少女由此依附于这位年长且有家室的律师，此后十年，她以没有名分的同居关系换取安稳生活。陈国维忙于公务，也流连于别的女人，留给她的是长期的孤独、无所事事与精神上的恍惚。海湄转而向一位心理学女博士倾诉求治，把她当作难得的朋友，却发现对方的靠近另有企图；失望之后，她又在一段新的感情里重蹈依附的旧路。 小说以大量夜晚场景、衣着细节与机敏对话营造出疏离而迷人的都市气氛，借海湄的自我剖白讨论名分、牺牲与独立等议题。亦舒一贯的判断在其中反复出现：年轻女孩往往不在乎名分，牺牲越多越觉得伟大，而没有什么比一个不能独立生活的女人更可怕。全书以开放式的结尾收束，女主人公驱车驶入黑夜，留下未定的命运，也留下对“靠什么活着”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