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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民主新论》是意大利裔政治思想家乔万尼·萨托利（Giovanni Sartori，1924—2017）耗费十年心血写成的民主理论专著，英文原题为 The Theory of Democracy Revisited（1987）。萨托利自陈，这本书是针对二战后民主观念混乱的一次“清理房间的工作”，即以其所理解的西方古典自由主义传统为基础，重建一套“主流民主学说”。全书分两卷。第一卷“当代的争论”集中处理概念与方法问题：他从词源学入手辨析“人民”“权力”“统治”等词的演变，指出把民主简化为“人民的统治”或“多数统治”并不成立；他批评政治现实主义与至善论乌托邦两种极端，提出民主的关键在于“有限多数原则”，即多数必须受到制约、少数必须享有安全。围绕这一核心，他讨论舆论与共识的形成、选举式民主与参与式民主、公决式民主、精英与竞争式民主、多头统治，并逐一清理“民主不是什么”：威权主义、总体国家、极权主义、独裁等概念的界限，最后转入决策民主论，考察决策成本、偏好强度与委员会决策。第二卷“古典问题”追溯民主思想的谱系：民主的定义与证明、古希腊民主与现代民主之别、自由与法律的关系、平等、放任主义与自由主义、市场与计划、专家治国，以及“另一种民主”与意识形态的贫困。全书的结论是：民主作为一种政治形态，其核心始终是政治权力问题；在复杂庞大的现代社会，以公民亲自参与决策为基础的直接民主只能带来效率低下与权威贬值，现代民主只能是受有效制约的“被统治的民主”。中译本由冯克利、阎克文翻译，1993年由东方出版社内部发行，1998年推出补全第十五章的全本，2009年上海人民出版社版为流传最广的版本。
编辑推荐
如果你只打算读一本关于“民主究竟是什么”的书，这一本常被放在名单最前面。萨托利的写法不好归类：它既是概念分析，也是思想史，还是一场不留情面的学术清理。他先拆掉那些听起来顺耳却含混的口号——“人民的统治”“多数决定一切”——再从词源和用法一点点重建：民主不是谁统治，而是如何限制统治；关键不在多数有多强，而在少数是否安全。这种把“规范性理想”和“经验现实”拧成一股绳的做法，正是本书最见功力的地方。达尔评价它在未来几十年里“将一直保持清新与活力”，冯克利则说，在他所知的汉语文献中，还没有哪本书像它这样把民主概念研磨得如此细致。译文出自冯克利、阎克文之手，术语统一、语气克制，读来能感到原文的锋利。需要提醒的是，这不是一本轻松的时评合集：它要求读者愿意为几个词的定义停下来，反复琢磨。也正因如此，它适合放在书桌边长期翻阅——第一遍读懂结构，第二遍读懂论证，第三遍才开始和自己原有的成见较劲。
适合谁读
适合
- 政治学、公共管理专业的学生与研究者，需要系统梳理民主理论概念
- 关心公共议题、愿意啃理论原典的非专业读者
- 已读过达尔、熊彼特、哈耶克等著作，想进一步理清脉络的读者
- 需要为论文或评论寻找概念与引证的写作者
不适合
- 期待轻松时评或畅销科普式读物的读者
- 希望得到具体政策方案或案例操作指南的人
- 不愿在概念辨析上停留、追求快速结论的读者
阅读建议
- 先读第一卷第1—2章抓概念框架，再进第二卷历史脉络，最后回看第6—8章的论证。
- 准备一支笔和一张纸，随手记下萨托利对“民主”“自由”“平等”“极权”等词的界定，读到后文反复对照。
- 读第7章“民主不是什么”时，可与自己熟悉的现实话语对照，但注意区分作者的规范分析与具体经验判断。
- 若时间有限，可先读中译本序言与第5、6章，再决定是否继续全书；本书论点密度高，宜每天一两章慢读。
出版社简介
上海人民出版社
中国 · 成立于 1951 年
上海人民出版社是一家综合性出版机构，出版方向以哲学、社会科学、政治法律、财经管理、历史等学术专著与大众读物为主。从库内图书看，该社在历史读物方面有“中国断代史系列”中的《魏晋南北朝史》，在外国文学方面推出《霍比特人＋魔戒三部曲》及“文景古典·名译插图本”《欧里庇得斯悲剧集》，在社科理论方面则有“韦伯作品集”《经济与社会》与《启蒙辩证法：哲学断片》，并涉及巫鸿“中国绘画”三部曲等艺术史著作。作者资源包括王仲荦、J.R.R.托尔金、罗念生、周作人等。
目录
- 中译本第三版译者说明（2008）
- 中译本第二版译者说明（1998）
- 译者说明（1992）
- 序言
- 第一卷 当代的争论
- 1 民主能确有所指吗？（1.1 民主观混乱的时代；1.2 描述和规定；1.3 政治民主和其他民主；1.4 概述；1.5 关于理论的附言）
- 2 词源学的民主（2.1 人民的含义；2.2 群众社会中的人民；2.3 人民的权力与对人民的权力；2.4 有限多数原则；2.5 林肯的公式）
- 3 政治现实主义的局限（3.1 何谓纯政治；3.2 战争式政治与和平的政治；3.3 克罗齐的事实与价值；3.4 莫斯卡、帕累托和米凯尔斯；3.5 现实主义与理性主义；3.6 理性主义民主与经验主义民主）
- 4 至善论与乌托邦（4.1 对价值论的误解；4.2 对神话和乌托邦的再认识；4.3 自治与政治上的不可能之事；4.4 理想的作用；4.5 最大化、相反的危险和相反的结局；4.6 革命的神话；4.7 理想与证据）
- 5 被统治的民主与统治的民主（5.1 舆论与民意的统治；5.2 共识问题；5.3 舆论的形成；5.4 公众舆论的独立性和非独立性；5.5 选举式民主；5.6 参与式民主；5.7 公决式民主和知识；5.8 统治与不可统治）
- 6 纵向民主（6.1 多数原则与少数统治；6.2 多数专制；6.3 选举、择优及择劣；6.4 少数与精英；6.5 少数统治：从莫斯卡到达尔；6.6 寡头统治的铁律；6.7 竞争式民主论；6.8 对反精英论再评价；6.9 多头统治的规范性定义）
- 7 民主不是什么（7.1 对应词、反义词与强度问题；7.2 威权主义、权威与权力；7.3 总体国家、民主和绝对统治；7.4 极权主义；7.5 独裁和一人独裁）
- 8 决策民主论（8.1 政治决策的性质；8.2 外部风险与决策成本；8.3 决策结果和决策背景；8.4 偏好强度和多数原则；8.5 委员会和全体一致；8.6 委员会、参与和民主分配；8.7 合作式民主；8.8 关于理想主义代价的附言）
- 第二卷 古典问题
- 9 什么是民主？定义、证明和选择
- 10 古希腊民主与现代民主
- 11 自由与法律
- 12 平等
- 13 放任主义、自由主义和民主主义
- 14 市场、资本主义、计划和专家治国论
- 15 另一种民主？
- 16 意识形态的贫困
- 人名索引
- 主题索引
常见问题
这本书有哪几个中译本，该选哪一版？
主要有东方出版社1993年内部发行版、1998年补全第十五章的全本（ISBN 9787506003049），以及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ISBN 9787208083004，563千字）。上海人民版流传最广、较易购得，建议优先选它；2015年该社另出过上卷《当代论争》的分册电子版。
英文原书的书名和初版时间是什么？
原书为 The Theory of Democracy Revisited，1987年出版。萨托利称其撰写历时约十年，目的是在二战后民主理论纷争中重建他所理解的“主流民主学说”。
读这本书需要哪些前置知识？
具备基本的西方政治思想史常识会更顺，例如了解古希腊城邦民主、洛克与密尔的自由主义、熊彼特的竞争式民主论。书中涉及莫斯卡、帕累托、米凯尔斯、克罗齐等人，遇到不熟悉的可先查人物条目。
萨托利的核心主张到底是什么？
他反对把民主等同于“人民直接统治”或“多数说了算”，主张“有限多数原则”：多数必须受制约，少数的安全才是自由与否的检验标准。现代民主只能是“被统治的民主”，即以选举和竞争为核心、对统治的少数形成有效制约的代议制民主。
这本书的观点有争议吗？
有。萨托利对直接民主、参与式民主的批评，以及其精英主义和竞争式民主的取向，长期受到参与民主论者与左翼理论家的质疑。较妥当的读法是把他的论证当作一面镜子：它清晰呈现了一种自由主义民主立场，也需要与其他流派对照阅读。
读者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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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乔万尼·萨托利
作者
乔万尼·萨托利是一位以民主理论见长的政治学者，其作品在中文读书界常被归入政治类。公开资料有限，生卒年、国籍与完整履历暂未确知，但从库内收录的三种作品来看，他的写作围绕民主这一核心议题展开。《民主新论》分全二册及上、下卷出版，上卷题为“当代论争”，下卷题为“古典问题”，可见其论述兼顾现实争论与思想源头。萨托利的写法偏重概念辨析与理论梳理，行文严谨，适合愿意细读政治理论的读者；对中文读者而言，这几部作品提供了理解民主观念演变与争论的一条系统路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