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内容简介
《格兰仕的“双面行动”》是《中外管理》杂志记者凌子对格兰仕集团时任副总经理俞尧昌的深度访谈,后常被商学院与培训机构作为中小企业战略案例使用。文章的核心发现是:格兰仕拥有“两张面孔”。在国内市场,它以连续多年、大幅度的降价被称为“价格屠夫”,锋芒毕露;在海外市场,它又自称“苦行僧”,为跨国公司代工、搬来生产线,低调而隐忍。作者追问:这两幅看似矛盾的面孔,凭什么能够同时成立?俞尧昌的回答归结为“规模化、专业化”六个字。访谈围绕几个关键节点展开:1993年格兰仕砍掉羽绒、毛纺等传统项目,孤注一掷进入微波炉行业;1996年起在价格战中一步降到底,以降价换取市场容量,再以扩容摊薄成本,最终用成本筑起壁垒;1998年前后登上微波炉全球第一;2000年携20亿元进入空调业,试图复制“拿来主义”路径。文中重点讨论了格兰仕的“搬生产线”式代工:不搞股权收购,而是把国外品牌的生产线整体搬进中国,既为对方生产,也用溢出产能生产自有产品,用无形资产换取现成市场。此外,访谈还涉及坚持不上市的资本运营逻辑,以及单品类依赖的风险与多元化的边界。全文篇幅不长,却把价格战、成本结构、代工与自主品牌、产业转移机遇几件事串成一条完整链条,成为研究“中国制造”低成本扩张模式的经典切片。
编辑推荐
这不是一本厚书,而是一篇被反复转载、被无数商学院课堂引用的经典访谈。它最值得读的地方,是它拒绝把格兰仕说成“只会打价格战”的莽夫,也拒绝把它包装成高瞻远瞩的战略神话,而是把这家企业的做法拆解成一套可以复述的商业逻辑:先集中资源押注单一品类,用规模换成本,用成本换价格,用价格换市场份额,再用份额反哺规模。所谓“双面”,一面是对国内消费者的狠,一面是对国际客户的忍,二者共用同一套成本引擎。访谈中“搬生产线”“多余出来的生产时间属于格兰仕”“收购资产而非股权”等表述,是理解中国代工企业如何从价值链末端向上攀爬的一手材料。对今天做制造业、做外贸、做出海品牌的读者而言,文中关于OEM利润率被挤压的忧虑、对单品类风险的警觉,甚至比结论更有价值——它们提示了这套模式的天花板在哪里。篇幅短、信息密度高,适合当作案例研讨的引子,配合后续格兰仕转型资料一起读,效果更好。
适合谁读
适合
- 商学院MBA、管理学课程中需要中国本土制造业案例的学生
- 家电、消费电子行业的战略与市场从业者
- 研究OEM代工与自主品牌转型路径的外贸从业者
- 希望用最短时间读懂格兰仕低成本扩张逻辑的管理者
不适合
- 想读格兰仕完整企业史、需要系统时间线与人物细节的读者
- 期待成体系的管理理论教材、需要方法论框架的学习者
- 对价格战与代工模式持否定立场、只想寻找批判性论述的读者
阅读建议
- 先读访谈正文,再回溯1996—2000年的降价与扩产时间线,弄清“降价—扩容—降本”的循环次序。
- 把文中“搬生产线”的段落单独摘出,与后续关于格兰仕OEM利润率的资料对读,理解模式的边界。
- 读完后尝试用一页纸画出格兰仕的成本飞轮:规模、成本、价格、份额四者如何互相推动。
- 若用于课堂或内部分享,可把“双面”作为辩论题:同一套成本能力,为何在国内表现为进攻、在海外表现为守势。
常见问题
《格兰仕的“双面行动”》是一本书吗?
严格说它不是单行本图书,而是《中外管理》杂志刊发的一篇企业家访谈,作者为该刊记者凌子,受访者为格兰仕时任副总经理俞尧昌。因内容结构清晰、案例典型,被大量商学院、培训机构和案例库收录转载,常以“案例分析”形式流传。
标题里的“双面行动”指什么?
指格兰仕的两副面孔:在国内市场以大幅降价抢占份额,被业界称为“价格屠夫”;在海外市场则为跨国公司贴牌代工、承接生产线转移,自称“苦行僧”。文章要回答的是这两面为何能并存。
格兰仕“搬生产线”式代工的关键是什么?
按访谈中的说法,格兰仕不做股权收购,而是把国外品牌的生产线整体搬到中国,为对方生产的同时利用溢出产能生产自有产品。对方保住了品牌与利益,格兰仕则低成本获得设备、技术与现成市场。
文中为什么提到格兰仕坚持不上市?
俞尧昌的解释是,微利行业和暴利行业都不适合上市,家电业即将进入微利时代,靠“上市圈钱”并不现实。格兰仕更倾向于以实物形态做资本运营,例如以承接生产线的方式完成扩张。
这篇访谈适合作为课程案例吗?
适合作为入门级案例。它篇幅短、人物与数据集中,能清晰呈现成本领先战略与代工模式的运作逻辑;但成文时间较早,若要做完整分析,需补充格兰仕后续的品牌转型与多元化资料。
读者评论
查询本书
本站为索引目录:「全网查询」由您发起、在您的浏览器中运行,所列入口均指向第三方站点,请自行判断可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