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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三月·桃殇》是萧泊零羽(本名赵中华)创作的长篇小说,2009年8月由九州出版社出版。全书由楔子与五部相对独立又彼此呼应的故事组成,分别讲述沉草与抚妹、弥且与羽落、柒锐与冰颜、春申与楚见、赢政与阿房五对男女的情感遭际。丞相之女抚妹因一只风筝与少年沉草相识相爱,两人私奔却被设计带回,自此陷入误会与离散;羽落、冰颜、楚见、阿房等人亦各自在门第、权势与命运的挤压中苦苦守护心中的爱。作品以大量花鸟、花瓣意象贯穿,让死去的人在传说中化为花鸟延续执念,以超现实的笔法把撕裂与重生、死亡与涅槃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结构上采用“上阙—中阙—下阙”的三段式,把每一段情感从相遇到决裂再到余音收束得层次分明。作者在后记《天真是一种罪》中自陈偏爱悲剧,又不愿写“没有一丝光的黑暗”,因此让笔下人物虽死犹平静,临终之后仍留下传说的微光。全书以唯美而哀伤的笔调探讨爱情在现实桎梏中的脆弱与永恒,被宣传语称为“比《梁祝》更浪漫更曲折”的爱情传奇。
编辑推荐
这不是一部在校园里追逐打闹的青春小说,而是一部拿着古典传奇的骨架、写着“爱而不得”的悲剧之作。作者的野心在结构上:五个故事单元,五个上阙中阙下阙,像五折戏轮番上演,最后拼成一幅关于爱与死的长卷。它最动人的地方在于不肯让绝望彻底黑透——人物死去之后,会化成鸟、化成花,化成别人口中一段不可解的传说,于是悲凉里始终留着一点微光。文字走的是浓艳唯美的路数,花瓣、桃花、飞鸟层层堆叠,句子密、意象重,读来有旧式传奇的绵密与哀感。如果你读过并喜欢《梁祝》那类“生不同衾死同穴”的故事,或者偏爱华美辞藻与轮回宿命的写法,这本书值得在某个雨夜里一口气翻完;若你偏好轻快明亮的青春日常、讲究叙事节奏干脆利落,则未必合口味。另需说明,出版方以“比《梁祝》更浪漫更曲折”作为宣传语,属营销表述,读者不必据此抬高兴致。
适合谁读
适合
- 偏爱古典传奇与悲剧美学、喜欢《梁祝》式宿命爱情的读者
- 对多线叙事、分段结构感兴趣,愿意梳理五组人物关系的读者
- 喜欢浓丽辞藻与花鸟、桃花等密集意象的小说读者
- 想了解2000年代末青春文学中“古典化”写作路数的读者
不适合
- 期待轻松明亮校园日常、甜宠或成长治愈故事的读者
- 对浓郁抒情文风、浓重悲剧结局接受度较低的读者
- 偏好简洁克制文笔、不耐频繁意象堆叠的读者
阅读建议
- 先读楔子与第一部,摸清“上阙—中阙—下阙”的结构节奏,再进入其余四部。
- 五组人物名字相近易混,可随手记一张人物—故事对照表,读起来会顺畅很多。
- 留意花鸟、花瓣意象的反复出现,它们是理解“死后化为传说”这一内核的钥匙。
- 读完正文别跳过作者后记《天真是一种罪》,那里有他对悲剧情结最坦白的自述。
出版社简介
九州出版社
中国 · 成立于 1993 年
九州出版社是一家以人文社科与经典作品为重要出版方向的综合性出版社,在哲学、史学、文学及社会文化领域持续耕耘。库内图书既收录萧红、鲁迅等现代文学名家的作品,也包含徐复观《中国人性论史·先秦篇》《两汉思想史》《中国艺术精神·石涛之一研究》等思想史与艺术史著作;同时译介彼得·威尔逊《三十年战争史:欧洲的悲剧》、彼得·萨伯《洞穴奇案》等海外学术作品,并涉及《从敦煌到撒马尔罕》这类跨文化交流题材。其出版特色在于兼顾原典整理与学术译介,在哲学读物、军事、理论和社会文化等分类下形成较为稳定的作者与选题资源。关于该社更完整的出版历程与规划,公开资料有限,此处仅依据库内图书作概括。
目录
- 楔子
- 第一部 沉草抚妹:上阙 飞鸟之约 / 中阙 比翼之蝶 / 下阙 折翅之殇
- 第二部 弥且羽落:上阙 众里寻她 / 中阙 乱花迷人 / 下阙 多情余恨
- 第三部 柒锐冰颜:上阙 姻缘错 / 中阙 情意绝 / 下阙 离人歌
- 第四部 春申楚见:上阙 七夕怪 / 中阙 奔命谷 / 下阙 披头花
- 第五部 赢政阿房:上阙 彼此牺牲 / 中阙 寂寞风景 / 下阙 所谓奇迹
- 后记 天真是一种罪
常见问题
《三月,桃殇》是网络小说吗?
它并非网络连载小说,而是2009年8月由九州出版社正式出版的长篇小说。部分合集或分类目录把它归入“青春校园/网络小说”类目,但那属于整理者的归类方式,与它的实际出版形态不符。
这本书和《梁祝》有什么关系?
两者没有文本上的渊源,只是精神气质相近:都是相爱的男女被现实拆散、以超现实方式延续执念的故事。出版方在宣传语中用了“比《梁祝》更浪漫更曲折”的说法,属于营销类比,可当作风格提示,不必当成文学评价。
五个故事之间有关联吗?
五部各有主角,故事相对独立,但人物与命运互相呼应,共同组成一幅关于爱与死的长卷;楔子中提及的阿房、春申、沉草、羽落等人物,也在为后续各部的伏笔作铺垫。
全书大约多少字,篇幅长吗?
据出版信息,全书约150千字,235页,32开本,属于单本中短篇幅的长篇小说,正常阅读速度下两三个晚上可读完。
结局是纯悲剧吗?
人物大多走向死亡,但作者自述不喜欢“没有一丝光的黑暗”,因此让逝者在传说中化为花鸟,留下诗意寄托。可以理解为悲凉之中带余温,而非彻底的绝望收束。
读者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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